艺术节那天，程姁站在后台，手心全是汗。
前面还有三个节目，就要轮到她。
她穿着林栀帮她挑的白裙子，头发披下来，刘海还是遮着半张脸。但林栀帮她别了一个小发卡，把刘海往旁边拨了一点。
“好看！”林栀给她打气，“特别好看！”
程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有点陌生。
那个人穿着白裙子，头发上别着发卡，露出一只眼睛。
那只眼睛里，有紧张，有期待，还有一点点的光。
“姁姁！”林栀忽然叫起来，“你看谁来了！”
程姁转过头，愣住了。
江辰站在后台入口，看着她。
他穿着校服，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但手里拿着一瓶水，温的，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。
他走过来，把水递给她。
程姁低头一看，便利贴上写着：
“我在这里。”
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他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只是伸出手，握住了她的手。
他的手很暖。
比她出汗的手暖多了。
“别紧张。”他说。
程姁点点头。
“深呼吸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再吸。”
她又吸了一口。
“好了。”他说，“去吧。”
程姁看着他，忽然踮起脚，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然后她转身，往舞台走去。
走到幕布旁边，她回过头。
他还在那里，看着她。
她弯起嘴角，走上舞台。
灯光很亮。
亮得她几乎看不清台下的人。
但她知道他在那里。
在某个地方，看着她，听她唱。
她走到舞台中央，站在话筒前面。
下面很安静，几百双眼睛看着她。
她的手还在抖。
但她深吸一口气，开口唱。
“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——”
声音出来的时候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比平时稳，比平时亮，像是有人在下面托着她。
她继续唱。
唱到副歌的时候，她忽然不紧张了。
因为她在台下看见了一个人。
他站在观众席最后面，靠着墙。
看不清表情，但她知道他在看她。
她弯起嘴角，继续唱。
“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，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——”
唱到最后一句，她的眼眶有点湿。唱完最后一个音，台下安静了一秒。
她知道，台下有个人，会一首听她唱。
然后掌声响起来。程姁唱完，全场安静了两秒，然后掌声雷动。她看见台下第一排的江辰，他站起来了，在鼓掌。他的眼睛亮亮的，里面有骄傲，有喜欢，有她。程姁忽然觉得，人群好像也没那么可怕。
程姁站在舞台上，有点懵。
她鞠了一躬，转身往台下走。
走到幕布旁边，一个人站在那里。
江辰。
他看着她，眼睛很亮。
程姁站在他面前，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唱完了。
在那么多人面前唱完了。
她做到了。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。
但没说完，就被他拉进怀里。
很紧的拥抱。
程姁愣了一秒，然后伸手抱住他。
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他的心跳很快。
比她的还快。
她忽然笑了。
“你紧张什么？”她闷闷地说，“又不是你唱。”
他没说话。
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放开她。
程姁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他低着头，也在看她。
“唱得很好。”他说。
程姁眨眨眼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没骗我？”
“没骗。”
她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笑得眼睛弯弯的，露出一点小虎牙。
江辰看着她笑，也笑了。
那个平时总是淡淡的脸上，露出一个很明显的笑。
“走吧。”他牵起她的手。
“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”
程姁点点头，跟着他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她忽然想起来：“林栀呢？”
“在外面等着。”
“那成绩呢？还没出成绩。”
江辰看着她，顿了两秒。
“重要吗？”
程姁想了想。
不重要。
她唱完了。
他听到了。
这就够了。
她弯起嘴角，握紧他的手。
两个人走出礼堂，外面天己经黑了。
路灯亮起来，在地上投下一团团昏黄的光。
林栀在门口等着，看见他们出来，扑过来一把抱住程姁。
“姁姁！你太棒了！我哭了你知道吗！真的哭了！”
程姁被她抱得喘不过气，但嘴角一首弯着。
“你唱得太好了！”林栀放开她，眼睛红红的，“我以后要当你的头号粉丝！”
程姁看着她，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。
“谢谢。”她小声说。
林栀摆摆手，又看向江辰。
“你，”她指着江辰，“要对我们姁姁好，知道吗？”
江辰看着她，点点头。
“嗯。”
林栀满意了，又转头对程姁说：“我先回去了，你们慢慢走。”
她眨眨眼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他们牵着的手，然后跑走了。
程姁脸红了一下。
但没松开手。
两个人慢慢往回走。
夜色很静，只有远处传来的虫鸣。
走了一会儿，程姁忽然说：
《沉浸快穿：怎么都黏上我了？》— 小银子铎 著。本章节 第21章 轻度社恐的音乐才女X暗恋借住妹妹的学霸哥哥21 由 星际066书库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