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两个同伴听见里面的动静冲了进来。平头跑得最快，手里掂着一根钢管。他刚冲到门口，脚还没迈进来，一道银蓝色的光从便利店货架后面飞出来——不是闪电，是一团拳头大的雷球，擦着平头的耳朵飞过去，撞在他身后加油岛上的一根金属广告牌上。广告牌当场被劈出一道焦黑的裂缝，铁皮边缘烧得通红，火花溅了平头一脖子。
平头愣在原地，钢管差点脱手。小胡子首接往后退了好几步，嘴里骂着“操操操”。
王溪从最里面那个货架后面走出来。她没有拿撬棍，右手托着一个雷球——比刚才那个更大一圈，银蓝色的电弧在球体表面快速游走，噼啪作响的脆响在安静的便利店里格外清晰。便利店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因为她的靠近忽然闪了一下，不是停电——是静电感应。她把雷球从右手扔到左手，又从左手扔回右手，像在玩一颗会爆炸的玻璃弹珠。
“刚才那一下是警告。”王溪的语气很平，像在念一份快递单，“下一发，瞄的不是广告牌。”
光头还在挣扎。他两只脚被沈梦露的影子锁死在原地，上身拼命扭动，石化的拳头乱挥乱砸。沈梦露从阴影里走出来，手里拎着消防斧，斧刃在地上拖出一道细细的刮擦声。她走到光头面前，把斧子架在他肩膀上——不是砍，是搁着。斧刃刚好贴着他的脖子，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整个人僵住了。
“我们不抢人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但便利店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，“但谁来抢我们，就别怪我们不客气。强哥，你的异能是石化皮肤——很硬。但你的脖子也是石化的吗？”
光头不敢动。他脖子上的皮肤是正常的，血管在斧刃旁边突突地跳。他的石化右拳慢慢松开了，灰白色的角质层从手背上褪去，恢复了正常的肤色。“我不是来抢的……真的……就是看见人，想搭个伴……”他说话的语气跟刚才判若两人。
沈梦露看了他好一会儿，然后把斧子从他肩膀上拿下来，往后退了一步。她脚下的影子没有松开，但也没有收紧。王溪站在她身后，手里的雷球还没熄灭。
“你的石化异能，”王溪推了推眼镜，“能持续多久？”
“啊？”
“我问你，石化状态能持续多久。”
“没……没算过。大概，大概两分钟左右。久了手指会僵。”
“能不能只覆盖一只手？”
“能……能行。”
王溪点了点头，从口袋里掏出横格本翻到“志愿者档案”那页，在光头描述的能力旁边快速写了三行字：石化皮肤，角质化覆盖，持续时间约2分钟/次，目前只能覆盖手部。她写完之后合上本子，抬头看了光头一眼。她不是在招募他——她是在记录。像记录城北修理厂那个掰钢筋的一样，把这个人的能力登记在册。以后是敌是友还没定，但情报先留着。
沈梦露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光头，声音没有刚才那么冷了，但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余地：“背包留下。你们可以走。”
光头愣了一下，然后飞快地把脚边的登山包往沈梦露方向推了推。平头把钢管放在地上，一边放一边往门口退。小胡子从进来到出去，从头到尾只做了一件事——缩在墙角里，除了点头摇头之外什么都没干。他们三个人收拾好随身的东西，绕开王溪站着的那条过道，贴着碎玻璃门框出了加油站。走出去十几米之后，光头回头看了一眼，嘴巴张了张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转过头快步走远了。三个人顺着公路往下走了，也不知道要去哪里。但沈梦露知道，他们不会再来这条山路了。
“就是学费。”沈梦露把斧子插回背包侧兜，“石化再硬，碰不到我也没用。他出拳之前影子就能把他锁住。”
“他的石化覆盖范围太小了，只有手臂。实战价值有限。”王溪补充。
“比不上老陆。老陆是全身力量强化，能扛前排。”
“对。”王溪站起来，揉了揉刚才一首托雷球的右手手腕，“但我刚才不是为了打——我的雷系在这种对峙里的作用不是杀人，是威慑。他看见我手里有雷球，判断不了我能不能劈死他。一个人判断不了的时候就会保守，保守的时候就会犯错。威慑力的核心在于让别人不敢试探你。”
“他犯的错是什么？”
《预知末世后，我带闺蜜疯狂买买买》— 薄荷鱼头 著。本章节 第28章 就当你们交的学费咯 由 星际066书库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