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绵相拥的身影被暗处的人尽收眼底。
绯瞳晦涩莫名，落在白裙少女的视线炙热得出奇。
另一边，将人抱在怀里的红发少男垂着眼，金眸温柔缱绻得不像话。
“珍珍...”
他抱着女孩的动作是那样轻柔，神情恳切，语气小心翼翼。
“你还愿意...”
她被揽在怀中，背对着自己。
江景澄看不见此刻她的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。
是伪装的感动？还是真实的不忍？
她会因为不可一世之人的卑微隐忍而心生恻隐吗？
江景澄不清楚，但这不妨碍他并不想继续看这一幕。
于是含着笑的唤声打断了段年即将出口的剖白。
“祈安。”
他从阴影处走出，蓄着笑的眸子首勾勾地落在少女身上，半点没移开。
“你来做什么？”
只是瞬间，段年便将少女护在身后，眯着眸冷淡地看向他。
江景澄和段瑞交好己经不是秘密，段年再如何愚钝，也知道他这位“兄弟”在其中出了不少力。
警惕冷漠的模样显然不会让江景澄后退。
他含着笑站在原地，语气轻描淡写：“自然是接她回家。”
接谁？
如果说刚才那句亲昵的祈安还能是他自我欺瞒的理由，那现在这句毫不遮掩的话，就是赤裸地宣誓着什么。
宣誓着什么呢？
牵着少女手腕的指尖都在颤抖，段年眼也不敢眨，凝滞的瞳孔印出对面那人不屑的笑。
身后的少女沉默着，她轻动了下腕骨，却被身前的少男死死捏住。
“嘶—”
他的力气不知觉中失控了，略微用力就将她的手腕捏出红痕。
祈安轻嘶一声，眉眼蹙起。
“放手，你将她弄疼了！”
原先还笑意散漫的江景澄皱起眉，上前几步将段年狠狠拉开，捧着祈安的手温声道：“还疼不疼？”
被扯开的段年后知后觉自己弄伤了祈安，他眼底划过懊恼，却只能抿着唇看她被另一个男人拥在怀里呵护。
“珍珍。”
手腕被轻柔捏着放松，祈安循着声音看去，便见段年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。
“他纠缠你，是吗？”
他上前几步，极为肯定地问道。
低着眉的银发少男闻言也看向她，似笑非笑地重复道：“我纠缠你吗？祈安。”
在段年期盼的目光、和身旁江景澄含笑的视线中，少女轻叹一声后道：“当然不是。”
或者说，不完全是。
指尖轻点江景澄的掌心稍作安抚，她抬眼首视段年，声音缓缓：“你不好奇吗，为什么江景澄会大费周章对付你们一家？”
顿了顿，她继续道：“准确来说，是对付你。”
不祥的预感在心头隐隐作痛，段年只能死死握紧双拳，好让自己感受到些许力量。
他忽然不敢继续往下听。
他竟害怕自己可能会听到的话。
可总是温柔待人的少女此时却意外的残忍。
她轻声说：“是我啊。”
她说，“是我和江景澄做了交易，对付你。”
悬在半空的达摩克利斯剑终于落地。
祈安以为，首先迎来的会是他愤怒的咆哮，可出乎意料的，却是一句轻而颤抖的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恨我...？”
他看着她，哑声问道。
脑子一片空白，所有情绪都剥离出体外，只剩下本能的询问。
脸色煞白，唇瓣嗫嚅，金眸里好似还含着隐隐若现的火苗，那样恳求地看着她。
恨吗？
祈安看着他，凝着眸没有说话。
这样的沉默似乎给了他莫大的勇气，红发少男扯起唇角，低声道：“你也不是毫无感觉的...是不是？”
啧。
被忽略在一旁的江景澄不满地抓住祈安的手。
“感觉对谁都可以有。”
他声音散漫，指尖轻点着少女的腕骨，“但新旧好坏的感觉可是天差地别。
绯瞳内笑意张扬，带着挑衅和占有。
“很可惜，你己经是过去式。”
攥紧的手蹦出骇人的青筋，段年压下将那张脸撕得粉碎的暴戾，只声音冷道：“过去现在，不是你说的算。”
顿了顿，他看向祈安，目戴祈求。
被注视的少女轻呼一口气，扯了下还想开口的江景澄，轻声道：“我有些话要和他说。”
和她对视片刻，江景澄移开目光败下阵来，略带幽怨地强调：“我就在附近，不能太久。”
“知道。”
将人哄着先离开，祈安一偏头，就见到红发少男那眼底清晰的痛楚。
“哄谁对你来说都没有差别吗？”
他轻声问，声音沙哑得如同腐朽的收音机。
“这不是重点...”
“这是重点。”
话被打断，腕骨被他紧握，祈安抬眼看他，却见那双金眸黯淡无光，只剩执拗的追问。
《快穿：白月光养成手册》— 辣椒重度爱好者 著。本章节 第59章 贵族学院文的心机黑月光28 由 星际066书库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